手腕被勒出几道指印,有些发疼。
可更多的,却是觉得腰下的布料有些许濡,她不舒服地扭了扭,嘤咛一声:“程昭淮,得换……”
他鼻腔中慵懒哼出一声嗯,却说:“等会儿再换。”
这床布料还得再被糟蹋一次。
说着,他抬手去捡自己扔在一旁的领带。
兰泽只觉得眼前忽然一黑。
一条柔软的绸缎覆上她的眼睛。
被蒙住双眼,失去了光感与视觉后的她变得有些焦灼,情不自禁地喃喃:“昭淮……”
他抓住她欲扯下布条的手,扣至头顶上方。
漆黑一片里,她感觉到他的靠近。他的气息在她耳边颈后拂过,他温磁的声音响起:“泽泽乖,跟着我,别怕。”
说完,她指尖蓦然收紧,与他紧紧相扣。
所有感观在那一刻突然变得敏锐。
到底是年纪尚小,不懂事情的乐趣与技巧,只跟随自己最下意识的反应,轻易地就被他带走。
她无法预知下一刻炽热会流连在哪一处,以至于每一次都会在她的大脑里形成异常强烈的感受,迅速而清晰地弥漫全身。
这种坠落于深渊的感受,像极了她方才在手机上看见的那句——
【阳城太复杂了,毫不夸张地说,我们家乡这边,穷山恶水,几乎都是没什么思想只会动粗维护自己利益的刁民……】
她知道的。
阳城山多,地理位置也贫瘠,各个复杂的环境原因造就了这个地方的许多社会文明,与现代基本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