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临风的临?哪个缙?”

楚知意就将老二的名字写在纸上。

孟介竹看了,笑眯眯的点头,“汗漫东游黄鹤雏,缙云仙子住清都。这个字不错。”

宴惊庭也笑了一声,“阿缙要有大舅的才华就好了。”

孟介竹要不从政,那也是响当当的诗人,通晓四书五经的。

孟介竹颇为得意,“大宝也喜欢读书,等阿临和阿缙长大了,就让大宝带着他们玩儿,我无事就教教他们,保准让他们出口成章。”

楚星河在一旁说,“大舅,你可别霍霍我外甥了!说不定他们想学抓鸟溜猴呢?”

孟介竹瞪他,“信不信我溜你?”

楚星河缩了缩脖子,撇了撇嘴,冲俩外甥挤眉弄眼。

众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这时,宴惊庭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容玥打来的,想必已经到京市了。

电话一接通,果不其然的,容玥与宴老夫人,宴老先生已经抵达了京市机场,负责去接人的霍浊已经将她们接到,在往医院来的路上。

“知知和孩子都好,您不用担心。”

“好好,我们很快就来了!”

宴惊庭将电话挂断,一转头就看到了楚星河。

“你家人要过来?”

宴惊庭应了一声。

“你爷爷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