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楚知意和宴惊庭齐齐走进来时,她目光便落在了她们身上。

温糖身边的小弟惊呼,“宴惊庭真的能走了!?”

“不会是按的义肢吧?宴惊庭那么有钱,要真是受不了自己残疾,按对义肢把自己变成常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温糖掀了一个白眼,盯着宴惊庭的腿,“他行动并不机械,显然不是什么义肢,而是他的真腿。”

温糖意味深长道,“看他行走自如,恐怕腿早就好了。”

以前的宴惊庭利用自己残疾这个弱点,绊倒了多少对他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仇人?

现在他的仇人已经完全解决,自然不用再装下去了。

今天来了多少商业巨贾,都是冲着宴惊庭来的。

说不定今天过后,因为宴惊庭的恢复,ce的生意还会更上一层楼。

宴惊庭可真是算计得淋漓尽致。

正如温糖所想,宴惊庭与楚知意刚刚到宴会上,他们两人就被团团围住。

恭喜的恭喜,感叹的感叹,他是这场宴会真正意义上的主角。

宴惊庭处波不惊地将那些趋炎附势之流打发,带着楚知意与另外一拨人交谈。

“宴总,你可真是瞒了我们许久啊。”有人视线不停在宴惊庭身上打量,拉长了声线,不知道是感叹还是在埋怨。

宴惊庭扶着楚知意坐下,将她宝贝似的裙子理好,自己坐在她身边,这才不紧不慢地说,“我如何敢瞒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