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谨言慎行,这是您从小教我的道理。”
宴祁澜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宴惊庭越大越难糊弄,且腹黑记仇得很,他不过是挑拨两句,这小子知道之后,就立刻从他身上找补回来。
等喝完茶,吃了饭后,楚知意和宴惊庭回到自己的卧室,她才忍不住问,“叔叔他在欧洲工作,不会真是因为那件事吧?”
“万一他在欧洲累出个好歹来,那我岂不是成了宴家的罪人?”
楚知意越想越惊恐。
要知道宴祁澜可是当着她们的面直接晕过呢!
宴惊庭幽幽,“就算让叔叔在欧洲待上一年他也不可能有问题。”
楚知意问他,“万一他自己一个人在欧洲生病了怎么办?”
“他这些年身体已经和正常人无异,只不过面上爱演戏,你要是真相信了他的话,才是被他给骗了。”
闻言,楚知意沉默了。
对这事,宴惊庭还有些幽怨,“因为他一句话,我挨了你的打,挨了你的骂。”
楚知意又是心虚又是不好意思,看他默默看着自己,她自己都快被自己给谴责坏了。
她连忙凑过去,道歉,“事情都过去那么久啦,我都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楚知意嘴甜时比糖果都要甜上几分,好话不要钱的往外扔,“我在乎你才会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白月光和你吵架,对不对?宴惊庭你就是我最喜欢的人!”
宴惊庭默不作声搂着她的腰,似是试探,“只是最喜欢么?”
耳朵微热,她左右看了看,确保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这才展颜一笑,轻软似,裹着沁人心脾的甜味,一个劲儿往宴惊庭心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