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长岭云主睡过的女人,自然不能苛待了,仙官赏了吉祥一些灵石,封住她的嘴,避免给这庞大的家族蒙羞。
但是妖婢并不如此想。她吃过的苦受过的苦日子多了,既然爬上了云之烈的床,那必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而更让她欣慰的是,她的肚子很争气,不过和云之烈一次,她就中招了,还是一母双胎。
这次可以母凭子贵,云之烈不喜欢她也会喜欢两个孩子。她完全可以靠着这两个孩子在云家求得一席之地。
又开始吵起来了,这很显然不是云吉第一次听到这么恶毒的话。
“云之烈,我给你脸了,外面惹一身骚就算了,还带着这堆贱坯子舞到我面前来了?”
主夫人名为凤羽,母族是天族凤凰宫,是天族沿袭下来的大宫。主夫人为人与凤凰本体如出一辙,暴躁而霸气。她一骂,云之烈哪里敢说话。
“赶紧让这两个杂种滚出去,别碍我的眼。”
云之烈哪里敢说话,云吉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她原本就脆弱的自尊一寸又一寸地被碾碎。
凤羽虽然暴怒,但为人讲究天族那一套,平日里也只是侮辱这可怜的母子。真正令吉祥崩溃的,是盘踞在云家无数双想让这一对孩儿夭折的眼睛。
天族子嗣并不兴盛,越大的家族往往越难有后代。云家统共也就那么几个正支后族。如此一来,毫无仰仗的吉祥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加上吉祥这个人,有妖之身份,却无妖之手段与容颜,根本不得云之烈青睐。她又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在长岭云家这么大一个家族里,根本不敢和任何人呛声。
她越是忍气吞声,欺负这可怜的母子三人的人越是变本加厉。
在云吉漫长的童时记忆中,她不是被欺辱,就是在被殴打。而每每如此,她那懦弱的母亲只会叫她忍。
云吉问过她为什么自己要忍。
那个女人只会叹一口气,“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