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仨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当然不肯磕头。姜见青提着剑,“给你们机会不中用啊!。”
直到姜见青第四次迎面撞见这三人。
姜见青:再多的话我已经说累了。
如果说一次两次撞见是意外,那么三次四次撞见就是人为了。姜见青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各个角落,又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地宫虽然是神迹,但是很明显不是火云层所带的,这大概率是有人搬过来用来困住她的容器。
前面这仨人,虽然都知根知底,但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那一张皮囊下面是什么东西。
锦韶眼圈红了,“小神女,我知道我们之前有过对不起你的地方,希望您打击不记小人过,月月与秦衡都受伤了,如果再得不到救治,可能会死在这里的。”
女子说话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她虔诚地望着姜见青。
锦韶清楚,姜见青吃软不吃硬,不正面和她发生冲突,她还是会救人的。
她性格使然。
姜见青愣了一下,而后抬头看着秦衡。
秦衡也望着她,饶是在这等环境里,他仍旧一派光风霁月的模样。
姜见青看着他,慢慢地垂下眼。
“大人不记小人过太虚伪了。”姜见青道,“我就喜欢看风水轮流转,你们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另一端,黑压压的地宫内。
“废物吗?!”长相平庸的少女一掌甩在最前方的玄衣男子脸上,“你不是说姜见青最重情义么,她慈悲心软,最受不得朋友受苦,这就是你说的受不得?”
水镜上,青衣女子跑得比风还快,生怕身后的三个东西追上自己。
玄衣人:“……”
玄衣人匍匐在地上,他握紧了拳头。但上位的女子手里有他妻儿的解药,他除了服从,别无他法。
他咽下心中的澎湃血气,“小云主息怒,姜见青确实是这种人,凰谷舒圆缺,钟离家李袖,哪一件事她都要插手,神族天性使然,她不会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