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着扇子的应如流走到姜见青前面,正好隔在两个人中间,他瞥一眼秦衡手上的要,忽然就“啧”了一下,“仙君啊,这人呢是一个人,心应该也是一颗心,一个人不能有两颗心,也不能有两张脸,否则就成了不要脸,你说是不是?”
姜见青:“……”
应如流只要一出面,就总能出现新的阴阳词。
两个龙凤一般的人物,站在那里不说话,都能感受得到浓厚的火药味。
听了这话秦衡也不生气,他的语气很是温和,是当初姜见青最喜欢的那种不急不慢,“阿青体制虚弱,对于修补身体的药物有特殊要求,我和她相识多年,也是她曾经的道侣,送她一些药石和护体法器也在情理之中。”
“可巧了不是,作为她现在的道侣,我也准备了这些。”
他转身,往姜见青手上放了一个乾坤袋,里面装了零零碎碎的药石和各种法器,“鄙人不才,刚好会炼制些丹药,因为和姜见青尚有双生契在身,所以对她的体制和身体情况了解深入。不过,在下仍旧要感谢易恒仙君劳心对在下现道侣的费心了。”
像是故意找刺激,应如流故意加重现道侣三个字,听得秦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向来温和无表情的脸上都埋上了一层阴翳。
姜见青默默吞了一口口水,敬佩之余还在回想,什么时候她也能有这么深的道行,不说一句脏话就能把人激得哑口无言。
“阿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