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大伯!”奶奶没有在意,因为她大儿子被关在家里,出不来,最多就是有孩子去门口偷偷看了。
张家其他人不一样,她们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头小孩子的声音随着风吹了过来,断断续续的,但能够听到,癫子,打人了!
遭了!
“奶奶,我们回去看一下。”
其实她们没想那么多,今天出来的时候,癫子大伯在家里打毛衣,跟他们说,能不能出去挖点白菜回来,家里白菜吃完了。
她们就没有锁门,跟他说,挖完了白菜要马上回来。
现在听到那头在喊癫子打人了,几个孩子都觉得闯了大祸了。
几个大孩子赶紧往回跑,回到家这边。
大伯在菜地里一锄头一个白菜。
一个小背篓躺在他们家的地坝边,旁边还有几个大萝卜。
这一看就是小学生的背篓。
而另一边,大伯一锄头下去一个白菜就被砍断了。
锄头挥得特别的利索。
家里人都不怕大伯,她们这一辈没有见过大伯发癫。
“大伯,这个背篓是谁的?”她们把小背篓捡了起来,又把萝卜放进去。
“野猪的。”大伯抬起头,说道,仿佛自己在说一个非常平常的事情。
本来她们没觉得自己大伯有多么大的问题,这话一出,都觉得完了。
哪个野猪会背背篓?这明显就是一个小孩子的。
张家大孙女已经认出来了:“这个背篓应该是唐国兴的。”
“大伯,你不会把人给打了吧?”她们找了一圈,没有在地上看到血,这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镇上的大人们都去修路了,要是出了点事情,谁也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我怎么会打人?那是野猪。”他就觉得那是野猪。
张家的小辈们这才意识到,她们大伯真的脑子有问题。他们几个赶紧把自己的大伯往回拉,送进房间里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