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朝门口走,沉默良久,最后牵住了温岁的手。
温岁动了动手指,突然感觉江晟的手没了从前的干燥温暖,很凉。
温岁跟着沉默的江晟下楼,到物业门口顿足:“你是不相信我吗?”
“不重要了,等这件事过去,我会把许菁的股份接过来。”
温岁:“不是我做的,我就算是再讨厌她,也不会毁她的名……”
江晟打断:“回家吧,别说了。”
温岁手指蜷了蜷,跟着江晟回家了。
川平和新丰的合同彻底崩了,许菁休假回家。
江晟跟着话变少了,关于二月初结婚的事不怎么张罗,一切随便温岁。
温岁和他又回了一趟唐千华家。
唐千华听说公司里那些红油漆的事,骂骂咧咧的很难听。
江晟没说话,温岁看了他很久,也没说话。
一月底。
新丰放年假的第二天,助理找上门来,没避讳温岁也在,很着急的说起了许菁的事。
许菁的父母是大学教授。
许菁在新丰的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他父母任教的大学,从油漆写字被宣扬成了当众泼油漆。
因为大学放假早,没注意管控,扩散到现在,学校网上人人都在传,许菁的父亲因为高血压住院了。
江晟的手掌慢吞吞的横握成拳。
温岁转身回房间,听见外面传来大门的关闭声。
温岁躺在床上
,脑袋微侧,看见被她放在床头的那本厚厚的,她每页都标了注解的‘量子科学’。
温岁这些天没事就抱着书在上网查,看江晟发呆就去找他让他教。
江晟却总是有点不耐烦,教着教着就不教了,但还是在教,心不在焉的,敷衍的随便讲解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