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岑福交代完,脚步轻快地回到老爷子住处。

慕时川正在悠闲地吃着葡萄,见他回来,浑浊的眼中精光一现,一脸八卦地问:“什么情况了?”

岑福脸上挂着笑,低声回:“一切尽在您掌握之中。”

慕时川脸上浮起得意的笑容,接过佣人递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不禁浅浅叹了口气。

有些无奈道:“你说那臭小子人精似的,样样都叫我省心,怎么就在感情上拎不清?”

他愤愤地把毛巾丢到桌上,端起早就备好的茶水呷了一口,气呼呼道:“他妈走那年就犯了好久的浑,现在好不容易遇上自己喜欢的人,又要犯浑,他这是嫌我命长!”

岑福默默听着,知道老爷子嘴上抱怨,心里对慕敬承那是疼到骨子里的。

见老爷子停嘴,他才为慕敬承辩解道:“大少爷是个重情的人,他不是拎不清,只是重情的人,都容易陷进情伤里。”

果然,听见这话,老爷子马上就不生气了,眉眼间还透出心疼。

他点了点头,叹气道:“你说这孩子随谁呢?他但凡有他爸那个混账的一分薄情,也不至于这样。”

岑福低声笑,恭维道:“这可怪不着大少爷,依我看,他随您随了至少九成九!”

慕时川挑了挑眉,随即也笑了,点头道:“嗯,这臭小子,是随我!”

他顿了顿,又恼声道:“不像那一家子,随那混账随了个十成,薄情寡义的东西!敢对他嫂子出手,我是给他脸了!”

岑福面色也一沉,不禁轻声问道:“这件事……您看后续还需不需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