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慕敬承,听着怀里小丫头平稳的呼吸,整个人动都不敢动,更别说睡觉了。
明明他熬了几个通宵,又爬山攀岩,身体几乎到了极限。
可怀里抱着洛依依,身体就像充满了电,意识特别清明。
小丫头睡姿还特别不好,一会儿把腿搭在他身上,一会儿小手搂着他的腰……
不经意地撩拨最致命,他只觉得抱着她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可想起她说一个人睡会怕,又舍不得把她丢开。
只能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跟自己越来越薄弱的意志力斗争。
他有些无语地望着天花板,默默叹息: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洛依依到底年轻,身体愈合力强,再加上她独特的针灸刺穴手法辅助,没几天就能下床活动了。
她在病房里呆不住,得空就去走廊里溜达,没多久就给这一层的病房情况摸了个透。
这一层一共有两间病房,除了她住的这一间,还有一间在走廊的另一头,住的是位脑中卒的老爷爷。
她跟护士打听过,这位老爷爷叫路从之,以前是个上将,身份十分显赫,是那种能跟国家领导人同桌吃饭的程度。
家属也都非富即贵,皆是从商、从政、从法,可以说满门都是行业里的翘楚,钟鸣鼎食的簪缨之家了。
因为慕敬承的关系,洛依依对从军的人天生有种好感。
听说这位老爷爷中风昏迷已经月余,情况实在不好,眼下虽然生命体征还在,但很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