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慕敬承已经利落地抢下她手里的银针和针灸包,动作快得洛依依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她已经再次被他制服,双手反剪,犹如犯人一般被按在病床上。

洛依依又气又羞,眼泪不受控制地飚出,嘴巴扁了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控诉道:“慕敬承,你欺负人!呜呜呜……”

慕敬承手上的动作瞬间就软了些,但想到她刚才的话,他黑着脸冷声道:“洛依依,你是被人砸坏了脑子吗?”

洛依依脑袋抵在床上,额头的包疼得厉害,双手被反剪着,下午被陆锦书抽血扎针的地方也丝丝地疼。

一时间她再顾不上跟慕敬承逞口舌之勇,委委屈屈道:“疼~……”

拉长的尾音,撒娇的意味满满。

慕敬承心头一软,侧眼瞧见她脸色泛白,额头上沁出薄薄的冷汗。

顿时心里一慌,连忙松开她,关切道:“怎么了?”

洛依依得了自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抬手摸了摸额头,包好像肿得更大了。

她又拉起衣袖看了看,扎针抽血的地方青紫一片。

满腹委屈犹如滔滔江水,瞬间席卷而来,让她不顾一切,嚎啕大哭。

嘴里忍不住怒道:“慕敬承,我讨厌你!”

慕敬承有些傻了,靠近她的女人无数,或千娇百媚,或温柔婉转,或聪慧大方。

但没有一个人,像洛依依这样,不顾形象、撒泼耍赖。

面对这样的洛依依,他真的有点束手无策。

看着她脸上泪水泛滥,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什么怒气都没了,什么狠话也说不出。

他懊恼地攥了攥手,尴尬地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尽量软着语气问:“手臂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