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比脑子快,几乎是本能地捏出一根银针,趁他回神之前眼疾手快地扎入他头部。

动作精准、娴熟,就像金庸老先生笔下的东方不败。

慕敬承神情一僵,眼皮垂了垂,昏了过去。

洛依依终于松了口气,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爬起来。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热的唇,好似也沾染了他的热度,一张小脸火烧似的红了起来。

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想把他挪到床上去,但实在力不从心。

看了看被他扔在地上的床单被褥,她连忙将它们铺好,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挪了上去。

她在他身旁跪下,想扒开他的眼睛看看瞳仁。

慕敬承却早一秒睁开了双眼,猛地翻身将她扑在身下。

洛依依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她明明用银针刺了令他昏睡的穴道,为什么他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他恶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一双冷眸死神一般锁住她那张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红的小脸,冷声质问:“谋杀亲夫好继承遗产吗?”

洛依依被掐得喘不过来气,手脚并用地挣扎,慌乱中她膝盖猛地顶撞到他的裆部。

“嘶!”他闷哼一声,豁然松手,倒在一旁。

洛依依贪婪地大口呼吸,惊魂未定。

他力气好大,差点掐死她!

她将手里的银针递到他面前,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在帮你施针。”

见他痛苦地捂着裆部,她急切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想帮他瞧瞧,但那位置实在有些暧昧,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慕敬承缓了好一会儿五官才复位,咬牙抬头向她看去。

他憋着一肚子怒火,一抬头却见她哭得梨花带雨,难过得死了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