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还算是有点根据,第二个都是什么跟什么?
季容初心想:玄劫根本不觉得杀戮是种罪孽,而只是生存下去的一种手段,这样的他怎么可能跪在神堂里忏悔,这传言真是离谱的没边了。
她一人在城内走了许久,几乎认不出这个她曾经生活了好几年的地方了。她询问路人,也没人知道一个叫‘孟府’的地方。
为了暂时歇脚,季容初随便掀开一家路边酒馆的帘子。
坐在门口的老人看见她的侧脸,不知为了什么笛音走调了一瞬。
酒馆比屋外温度要高上不少,掀开帘子的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这间酒馆生意不错,充斥着男人女人的酒醉声,有几个人好奇的看了门口一眼,又兴致缺缺的收回了目光。
空位置不多了,季容初随便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她点了菜,小二殷勤的先为她端上烧热的酒和几碟小菜。
她将酒盏端起来,刚要入口,却轻嗅到酒中有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微微抬眼,周围数道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她的视线瞬间收了回去。
季容初无奈的想:是我运气太差,随便一坐就遇见了一家黑店。还是北境民风就是这般,大家都是以坑蒙拐骗为生?
她迟疑了一瞬,没有将酒送入口中。
也许是因为动作些许的不自然,酒馆的人意识到她识破了酒中的毒,有人拍桌而起,喊道:“抓住她!李太师要献给境主的八百个美人就凑齐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酒馆内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挤出来一群身高体壮的男人,围在季容初的桌边,堵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