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池芸。
尽管季容初已经表明了自己十分的疏离的态度,池芸仍是几乎是有时间就上山来看望她,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来找她闲聊,就像生怕她一个人在山峰上寂寞闲下来似的。
此处已经接近季容初山上的旧屋,池芸慢悠悠的又爬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山顶。她敲了敲房门,却不见屋内有什么回音。
池芸也不着急,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心平气静的等季容初回来。
本来犹豫要不要在旁躲一会儿的季容初,见池芸这个架势一时半会儿不打算离开,只好现身走了出来,“池芸姑娘,是有什么事找我么?”
池芸见她从山下走来,眼睛蓦的一亮,道:“太好了,我还以为——”
“若有什么事,说完后我就送你下山吧。”季容初硬着心肠打断她的话,“山路险阻,你还怀有身孕,实在不该来回奔波。”
“还是说,你想问我什么事么?”季容初又问,“其实你想知道什么大可以直接问繁楼,许多事的来龙去脉他应当比我还要清楚。”
她说这话时语气十分平静,不掺杂半分怨恨和不耐,只是单纯的陈述这个事实。
池芸愣了一下,她抿了抿唇,说道:“没有繁楼他去干什么,从来不跟我说,不是不想说,是先知的密令,他不能说。”
季容初打开房门,将自己编好的藤椅放好让池芸坐下,自己则坐回了石床上,她说道:“我不算未央天的人,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