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初道:“你是先知?”
男子微微颔首,下一秒,季容初手持一把灵力凝成的短刀,抵在他的咽喉之上。他却不避不躲,只平静的垂眸望着季容初,好似在包容的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季容初面无表情道,“你不躲,是以为我不会杀你?”
说着,她将匕首向前推了小半寸,先知的肌肤瞬间渗出丝丝血液,染红了刀锋。
先知答道:“是的,你不会杀我,因为‘天命’有一部分在我身上。”
季容初皱了皱眉,这句话实在是太狂了,但是他本人说出来的却只像在陈述一个平淡的事实,让人无法反驳。
“而且,你也不想杀我。”先知神秘的笑了笑,紧接着他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觉得这个宫殿怎么样?”
季容初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但是说实话,她从没见过装潢成这个样子的房屋。
这座宫殿青灰色的地砖之上绘画着对称的圆形花纹,两排纯白的柱子支撑着拱形的房顶,相接之处还雕刻出海浪般的花纹,两侧的玻璃反射出五光十色的光芒,而宫殿的最北侧的天幕之上,还绘着一副色彩绮丽的画。
“这是上次天劫到来之前,人们青睐的房屋风格。”先知说道。他的眼瞳微微移了移,望着宫殿,目露怀念。
季容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前这人真的是从上一次天劫就留存下来的修士,她刚想说什么,就见先知一挥手,宫殿竟然在转眼间幻化为一间古色古香的茶室。
下一刻,刚还用刀尖抵着的人消失在了原地,仿佛化作了一缕白烟消散了,又出现在一方红木茶桌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