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初声音干哑,“刚刚那烟花你放的?又俗又闹,吵死个人。”
严云鹤一边给她喂水,一边脸色铁青道:“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不放烟花你能醒?”
季容初忍无可忍,瞪着他道,“我昏睡过去是因为谁?!”
严云鹤不说话了。
按照以往,季容初本该趁机阴阳怪气几句,但现在她实在浑身没力气,懒得跟他废话,道:“这是哪儿?”
“不夜生你可认识?修真界中最顶尖的幻术大师,咱师父跟他关系不错。”严云鹤道,“大师兄说这是他的住处,只是我没见到他人,来的时候就是空院子。”
季容初点点头,她又问:“玄劫呢?”
严云鹤冷笑一声:“还想着你的情郎呢?死心吧,他丢下你跑了。”
季容初也不知道严云鹤这么多年在执法堂干的是不是都是些棒打鸳鸯的活儿,此时神态活脱脱一个刚拆散了自己女儿和其爱人的恶公公,一副恶毒中还带着一丝洋洋得意的嘴脸。
季容初:“哦。”
严云鹤本想看季容初不可置信,大受打击的神情,却没想到她只是如此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
他迟疑了一下,又开始给玄劫身上泼脏水,道:“魔修大多薄情寡义,狼心狗肺,他本来就不是你良配,你也别太伤心了。”
季容初奇怪的看了严云鹤一眼,“他只是逃命去了,又不是逃婚去了,我伤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