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灯摇了摇头:“剑圣若是知道,我在你身边活不过一息。”
季容初得到答案后缓缓吐出口气,心中最沉重的一块大石安然落地。
李寒灯又道:“不过,这个方法,我想剑圣也多半猜到了些。”
季容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像是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似的,喃喃自语道:“怪不得”
怪不得孟擎宵当时偏要逆天而行,强行破天门飞升,为的不仅是为天下苍生劈开一道天之痕,也是看到了自己百年后飞升,世人发现灵气枯竭,几乎是必然有人会想到以天生灵体的心头血为燃料之法。
而那个时候,天下就真的无人能庇护季容初了。
所以孟擎宵只能赌,他是万年一遇的剑道天才,此生纵横四海八荒,到如今天上地下已经再人可堪做他敌手,他寄希望于凭自己一人之力能够救下天下人和自己的女儿,却终究败给了渺茫天意。
季容初想低下头掩饰自已的表情,却在清亮的酒液中看见了自己泛红的双眼,一滴眼泪落在酒杯中,砸起丝丝涟漪。
“我一直想能帮他点什么。”季容初断断续续的说道,她拿手掩住自己的脸,“可是他太强了,我什么都做不到,直到他死。”
“所以你不必我对我这么如临大敌。”她镇定的笑了笑,“如果你早跟我说,我也许会更心甘情愿的怎么说呢,成全大义?”
李寒灯没有说话,季容初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她问:“如果这个世界灵气真的断绝会怎样?”
李寒灯答道:“天为盖,地为炉,世间众人皆被困于此方天地,灵气断绝,无用火催,自会化为炼狱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