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景笑了笑,看着她,闲聊一样,随口道:“这么说起来,纪医生和晏恒应该认识很早就认识了?高中同学?关系应该不错,听说纪医生j大毕业的,成绩这么好,当时怎么没和他一起去首都看看?”
纪时安闻言动作顿住,她停下笔,抬头看向他。
这人懒洋洋靠坐在床上,姿态特别悠闲,说话的语调也慢悠悠的,像是刚好聊到这个话题就很随便地问了她一句。但纪时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莫名觉得他看自己眼神有些奇怪,似乎带着一股若有似无探究的意味。
纪时安不太喜欢这种眼神,像是随时会隔着外壳把人看穿,让她不太舒服,她移开视线避开他的眼神,不欲再和他继续聊下去,只简单回了一句:“离家近。”
大概她敷衍的意思明显,江盛景闻言只是轻轻挑了下眉,他这人极会看人眼色,没继续多问。
等纪时安记录完毕,准备走的时候,这人非但没有继续油腔滑调,难得还挺有礼貌地跟她道谢。
纪时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许是看出了她脸上的疑惑,江盛景老神在在地翻看手里的杂志,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晏恒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怪不得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纪医生熟悉。”
纪时安没说什么,转身出了病房。
江盛景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看了会儿,想到那天顾晏恒坐这的时候小姑娘慌慌张张跑进来的场面,哪是现在淡定的样子。
他那天说纪时安的名字耳熟,说的时候确实没什么搭讪的意思,只是当时想不起来,也就没解释。
直到那天顾晏恒过来一趟,得知两个人认识之后,江盛景才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觉得这个名字耳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