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枳屈起胳膊攥起拳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他想说能不能抱一下的。这句话在他心里排练了无数遍，他抱了全班同学，单单到她这里好像鼓起的勇气都消耗光了。

他舔舔干裂的嘴唇，格外郑重地说：“谢谢。我会的。”好像是在对着她承诺。可是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尽管他再努力也考不上她要去的大学，天高海阔，容枳也不会为任何人驻足。

他短暂的三年暗恋，今天就应该到了终点了。

程放见宋淮听看着另一边在发呆，眼神淡淡的一直跟着李科，他用手肘碰碰他，喊他回神。

不少人在扔纸飞机。他们主任不让他们撕书，扔纸飞机倒是不管。

程放也拿了两个飞机，分给宋淮听一个，宋淮听看了看接过来，“怎么是粉色的？”

程放把手中的纸飞机扔出去，随口说道：“我的东西都搬回家了，这是容枳那拿的。”

宋淮听没扔，随手递给容枳了。

喊楼结束校长用话筒交代明天清扫的值日同学，“今年高二清扫操场。”

高二集体哀嚎，“校长你有没有想过去年的高一就是我们，你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