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相柳口水从嘴巴边留下来都没意识到。

又烤了好半天,姜酒用水果刀划了几下,确定已经熟了,才撕了一条肉给他。

一天一夜没吃饭,温相柳连挑食都忘记了,一把抓住肉就塞进嘴里。

太烫了。

他一边嘶嘶吐气,一边舍不得往外吐。

姜酒倒是看笑了,替他扇了扇风,”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温相柳早就饿绿了眼,一口吃了三分之一,才缓过劲儿来。

蛇肉其实没滋没味的,又没有什么调料,只有食物自带的鲜味。

但是这种新鲜的味道,却是他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滋味。

这种感觉,已经远超了食物本身带给大脑的刺激。

温相柳吃慢了一些,抬起头,偷偷地看了一眼姜酒。

她坐在他旁边,漫不经心撑着脸,正在替他烤另一段蛇肉。

火光里,她整个人都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这颜色让她看起来比寻常温柔。

温相柳巴眨巴眨眼睛,缓缓的收回了视线,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烤蛇肉,轻轻的瘪了瘪嘴。

那条蛇姜酒也吃了一点。

倒是也没温相柳吃得看起来那么香,就是没啥滋味的鸡肉的感觉,稍微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