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苏卿抚摸着肚子,说:“还有两个月,对了,陆容渊醒了。”
“真的?”安若替苏卿高兴:“那真是太好了,苏卿,你算是熬过来了。”
想起这半年的不容易,苏卿眼眶湿润。
两人正聊着,安若那边有人在喊她。
“安老师,小羽送米来了,开一下门。”一位大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安若住在半山腰,家里就她跟马大婶,马大婶的丈夫进城打工了,她自己腿脚不便,村队长这才把安若安排住在马大婶家。
每隔半个月,就会有人送米送油上来,出山购买这些生活用品,十分不方便。
“苏卿,我先不跟你说了。”安若挂断视频,去开院子的大门。
大门打开,一位朴实的中年妇女领着一个小伙子进来。
小伙子长得人高马大的,肩上扛着一袋五十斤的米,手里还拎了两桶油。
安若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每次这个叫小羽的小伙子都戴着口罩,也从来不吭声说话。
她听马大婶说,这人是个哑巴,脸受了伤,这才不愿意见人,每天戴着口罩,是外地人。
“这次送这么多,够吃一个月的了。”安若帮忙提一桶油。
安若把油放在屋檐下,对小伙子说:“都放这就行。”
马大婶一瘸一拐地走在后面,热情地对小伙子说:“小羽啊,天都这么晚了,要不就在这住一晚吧,我看这天要下暴雨,走夜路不安全。”
话音刚落,天边就响起雷声。
还真要下雨了。
小伙子看了眼安若,他不是别人,正是安羽。
当初知道安若要来山区支教,他也来了,并在村里找了份事做,给深山里的村民送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