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是他身上的冷松香味。

耳边是他重若锤鼓的心跳声。

安宁笑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偎在陆擎泽怀里睡着了。

……

顾家别墅里,任小碗进门的时候,家庭医生已经到了。

心跳当即漏了一拍。

好在一番检查,对方也没乱说,只就事论事的说她有点贫血,药都不用吃,食补一段时间就好了。

医生离开,任小碗接过保姆递来的热茶喝着,一边八卦一样问冯雅茹,“妈,不都说豪门里的婚姻最讲究门当户对的嘛,陆少怎么娶了安宁啊?”

并没听出任小碗话里的深意,冯雅茹笑的温柔,“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吧!”

绝口不提陆擎泽和顾知夏那段娃娃亲的过往。

任小碗忍不住握紧了茶杯。

亲子鉴定书,他们都看过了的。

也认定了她就是他们的顾知夏。

可她回到顾家这么久了,他们依旧一口一个小碗,还说要等到年后见过了她爹娘,再给她改名字。

夜长梦多。

一日没改名,一日就悬着心。

就仿佛头上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把刀就掉下来让她面目全非了一般。

脑海里是陆家别墅里冯雅茹对安宁的关怀备至。

眼前是提到安宁时,冯雅茹倍加温柔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