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他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安安,月底是妈妈的忌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墓园看看她吧。”
“好。”
薛婉清病逝于那年12月31号的晚上。
再过几个小时,她就可以等到陆擎泽,母子二人一起跨年。
可她终究还是没等到。
陆擎泽到疗养院的时候,看到的是面容安详离开人世的母亲,和她留给他的最后一封亲笔信。
“安安……”
距离别墅已经很远了,不想让安宁在雪地里走这么久,陆擎泽停住脚步,牵着安宁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开口问道:“怎么想起问妈妈了?出什么事了吗?”
安宁迟疑片刻,伸手掏出手机,点开了录音。
柳云歆和陆宗彦在安全通道里的那段争吵。
这是安宁的职业习惯了。
兼职了很多工作的缘故,但凡雇主找她谈话,抑或者公司领导单独叫她谈事,她都会打开录音,以免未来有什么说不清的。
昨晚在安全通道里听到柳云歆的声音,安宁第一时间点了录音。
短暂的哭诉和发泄后,到了关键处。
陆宗彦声音冷沉的说:“我要是不在乎你,不在乎这个家,当初,我就不会快刀斩乱麻的送薛婉清走。”
短暂的静谧后,录音戛然而止。
雪夜里,陆擎泽的面色已经冷沉的像是树叶上的冰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