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眨了眨眼,压了压唇角边翘起的微笑。
贺凌丰脸上的笑彻底僵住。
一旁,傅斯昀和霍南辰几乎笑倒在沙发里。
原本还觉得自己堂堂一个集团ceo被说成房产销售和签约经纪够憋屈的了,没想到,没有最憋屈,只有更憋屈。
贺凌丰是妥妥的官后代。
爷爷是每年国庆都会出现在总统大人身边的大人物,平日里鲜少有人能见到。
爸爸身居要职,经常能在新闻里看到。
更别提家里那些各个都牛叉无比的叔伯姑嫂之类的了。
所以,贺凌丰只要不惹出幺蛾子来,他金灿灿的人生几乎一眼能看到头。
没想到,金光闪闪的官几代,一转眼,成了陆擎泽口中的贺衙内。
“贺衙内,以后我们的饭局,都你承包了!你得对得起你这衙内的身份啊!”
“就是就是,贺衙内,改天去帝都,我的衣食住行也你负责了!你是衙内,你得支棱起来啊!”
对上傅斯昀和霍南辰的打趣,贺凌丰摇头苦笑。
再看向安宁,便满眼玩味,“嫂子,你可千万记清楚我们各自的身份,等将来……”
想说等将来我们马甲揭开的时候,你要好好找你男人算账,毕竟他才是给他们编造小马甲的罪魁祸首。
话还没说完,正对上陆擎泽扫过来的眼神。
贺凌丰心里一顿,话头拐了个弯,“等将来你们回了帝都,我好好招呼你们!”
“谢谢贺少!”
安宁笑的眉眼弯弯。
回过头,正看到窗边麻将桌上还没推到的麻将牌,知道陆擎泽是临时起意下楼去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