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倾昭看着天真的皇修珏,喉咙发出低笑声,眼里迸射出极度危险的光芒。

然后伸手把皇修珏的手臂摆弄成一条直线,接着十指交加。

红痕开始浮现,白嫩的皮肤如同一朵艳丽的牡丹,花瓣摇曳。

成千上万只蚂蚁开始在身上爬,生理性泪水让皇修珏哭着晃动脑袋。

绯红的身体如同雪白的冬天铺满了绝佳的胭脂。

哭着承认自己的过错。

“阿昭,我知错了……”

帝倾昭抬起头,看着咬紧下唇,水雾弥漫的绿眸。

“还勾吗?”

皇修珏急着摇头,“不勾了……不勾了……”

长发凌乱散在枕头,胸前,现在却跟着头颅一起晃动,不自觉的让人想狠狠欺负。

氤氲的眸子闪过慌乱,生怕帝倾昭下一秒又想出什么花样对付自己。

帝倾昭拉起薄被盖在了皇修珏斑斑点点的身体,然后躺在床上,把人抱进怀里。

“睡觉。”

皇修珏立马闭上眼睛。

高热的身体,异常跳动的心跳,让帝倾昭闭眼全是刚刚的美景。

脑海里一幕又一幕无限循环。

听着皇修珏轻浅平稳的呼吸声,帝倾昭无奈的叹了口气。

自己现在对他的自控力越来越差了。

甚至可以算是没有了。

情欲独独系一个人身上,其他人冷心冷情,起不了一丝波澜,而独独他不管是有意或者无意显露出的风情,都是自己无法抵抗的,自律从容成了空谈。

无论什么荒缪男女之事都做了个一干二净。

难怪说,问世界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