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学校领导再开口问话,秦深扬扬下颌,喉结上的小红痣招摇似火,“开除,报警,全国秦氏入股企业,永不录用此人!”
屋内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不!”瘫坐在地上许久的景兰,终于回过神来,“我不过是说了她几句坏话,怎么能这样对我?有没有王法?”
秦深动作优雅捂了下耳朵,“江大安保不怎么行呀,允许学生这么没规矩。”
大佬发话,保安一拥而上,要将景兰带走。
景兰不死心,上前拉扯秦深裤腿,“你为什么对林觅这么好?我知道了,你就是包养林觅的金主!”
“你不知道吧?林觅初中辍过学,当过不良少女,靠男人赚钱,还进过少管所!早被人玩坏了!”
“她爸妈都死了,还是自杀!这样烂透的人,你们凭什么喜欢她呀!”
景兰怒吼。
众目睽睽下,林觅全身僵硬,明明外边艳阳高照,她却像是掉进冰窟窿。
仿佛又回到不堪回首,被围攻、被欺负的童年。
领导们听了,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人精,秦深要是知道他保的林觅是这样的人,还会坚持吗?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秦深身上。
穿着笔挺西裤的男人优雅蹲下,俯视景兰,像是神明俯视蚂蚁,满眼怜悯。
“我妹妹秦漫漫是我的心尖尖,她将林小姐同样视为心尖尖,一时一刻也离不开。”
男人用丝绸手帕拍了拍被景兰碰过的裤腿,满眼鄙夷。
用完,随手将帕子扔在景兰脸上。
“你这么伤害污蔑林小姐,等于动了我心尖尖上的心尖尖,你说,只是让你没学历、没工作,我是不是还挺仁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