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
梅艳尴尬的笑笑,接过张口叫妈妈的南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南栖今天有没有欺负爸爸?”
小奶娃娃咯咯直笑,似乎是听懂了妈妈的话。
梅艳将孩子放回时商怀里,目光狠狠的看向他,“等下我和你一起去厂里。”
时商点头,在南栖肉呼呼的腮帮上吸了一口,一个红红的印子立刻出现在南栖白皙的脸上,南栖哇呜一声就哭了。
梅艳刚进口的吐司又重新放回盘子里,在时商后背上重重打了一巴掌,语气责怪:“你非要把她吸哭。”
揉揉通红的掌心,看着一脸笑意的男人,梅艳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她一度怀疑时商是南栖的唯毒,每天亲不到奶娃娃誓不摆休,就是再晚回来都要去看一眼他的小棉袄。
“丁姐,最近不要把南栖带出去了,等过了这波高峰期再出去玩吧。”
丁姐笑着接过南栖,点头应道:“知道了太太。”
九点,
梅艳开着车和时商一前一后来到永城重工集团,这里梅艳一次都没来过,第一次来还是好奇的四处看看,她听说过这家重工集团是北城唯一一家重工集团,和时达机械厂的小型设备想比,这里又宽敞又干净,全是大型机械,就刚刚随便一看,全是大型混凝土机械、挖掘机械,好像还有起重机等。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你不是想见梅杰?”
梅艳面上闪过尴尬,原来自己在他面前就是透明的,原本以为他把梅杰安排在时达机械或者其它机床厂,没想到是这里。
“这里不是要严格筛查入职人员?”
听说有很多保密技术开发,梅艳有次无意间在书房瞥到永城重工的财报,才知道,原来这里才是他积累财富的地方。
“走吧,他应该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