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不紧不慢:“不着急,你叫人盯着点就行,私下找人查查那富婆什么背景。”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电话挂断,付阮侧头看沙发上的蒋承霖,蒋承霖还在玩戒指,目不斜视,像是戒指上绣了花。
付阮用手肘撞了下蒋承霖的胳膊:“别装了。”
蒋承霖侧头看向付阮,半真半假的发酸:“我发现我的情敌遍地都是,人在家中坐,情敌天上来。”
付阮手臂支在沙发背上,撑着下巴道:“我的情敌也不少,只不过碍于我恶名在外,不太敢往我面前站。”
蒋承霖:“看来我还是名声太好了。”
付阮一本正经地附和:“没错,只要你足够凶,就没人敢跟你抢。”
蒋承霖:“明白,温仕言的事你别管了。”
付阮眉眼带笑:“你想干嘛?不会趁机让他把牢底坐穿吧?”
蒋承霖笑容随和:“把我当什么人了,我顶多见死不救,哪能落井下石呢。”
两人看似谈笑风生,实则都知道彼此心中想什么,眼下付长康即将二审,付兆深和蒋承彰私下里斗得凶,温家兄弟在这个时刻突然出现,付阮很难把这件事定义为偶然事件。
温仕言帮过她,所以付阮最终的结果还是会捞,但什么时候捞,怎么捞,节奏得由她定。
蒋承霖需要做的,就是配合付阮演一个妒夫,暂时延缓付阮去夜城捞温仕言的脚步。
距离温程北打给付阮,转眼间已经过去三天,夜城方没有任何动静,可见付阮并没有找人捞温仕言。
戚家公司对面的一家西餐厅,包间里坐着黑发红唇,穿着一身姜色套裙的戚赫微,她对面是个年纪很轻,像是刚从大学里出来的大男孩,穿着在他身上完全不重要,因为任何人看见他,都会把目光落在他那张十足惊人的面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