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坐在沙发上,神色如常,不答反问:“你怎么了?”
付姿搬了个小墩子坐在付阮面前,有问必答:“没事,有点小感冒。”
付阮:“小感冒病了一个礼拜?”
付姿心虚,垂目给付阮拿西瓜,付阮接过,出声问:“因为我跟蒋承霖,还是因为蒋超他爸?”
自打那天诊所翻脸,付姿又有两天没见蒋超,两人也没联系,骤然从付阮口中听到他的名字,付姿本能否认:“没有。”
付阮不轻不重:“治病还得找病因,要是因为我跟蒋承霖,我带你去医院,要是因为蒋超,你病一个礼拜,他死哪去了?”
付阮虽没在态度上发火,但内容已经很明显,付姿忙解释:“都不是,我之前有点上火,后来又着凉…”
她说话太急,声音劈了。
西瓜不是付阮常吃的品种,她吃了口西瓜尖就放下了,给付姿倒了杯水递过去,付姿仰头往下喝,不敢在付阮面前露出难以下咽的表情。
付阮毫无预兆的说:“蒋耀辉没事,只要我跟蒋承霖分手就影响不到他。”
付姿惊讶地水从杯子口溢出来,顾不得擦,她看向付阮问:“为什么?”
她想问为什么看着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事,会有因果联系,但嗓子撑不起她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
付阮淡淡:“有人说我跟蒋承霖拿到南岭,是蒋耀辉在背后推波助澜,付家的发家史又禁不住推敲,他们说蒋耀辉想替付家洗白,只要我还跟蒋承霖在一起,他有几张嘴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