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医生说宋正侨目前的状态,也就这几个月,好点能看到孩子出生,我让人在国外找了医生,他必须看到孩子出生。”
戚赫微:“是啊,人被逼急了,可以不怕自己死,但是很怕在意的人出事。”
付阮:“所以这四五个月,我们要一起保驾护航。”
戚赫微似笑非笑:“外面都以为宋正侨死定了,没想到最想让他活着的人,正好是我们三家。”
付阮调侃:“我都怀疑宋正侨在骗公费医疗。”
戚赫微笑了会儿,而后道:“还能开玩笑就行,我都怕你在伯父和蒋承霖中间当夹心饼干。”
付阮嘴角微撇,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戚赫微打趣:“谁让你两次都选同一个人,蒋承霖得意,伯父生气,都是正常的。”
付阮拿着叉子,垂目吃了口东西,几秒后道:“我结婚的时候,给戚赫征打过一次电话,他嫌我事前没告诉他,生气不接,我离婚的时候他主动给我打了一次,说他在外面回不来,等他回来要跟蒋承霖玩命。”
“前阵子我跟蒋承霖复合,我打给他,果然又没接。”
戚赫微:“别理他,进部队之前都二十了,别人女朋友都交完几轮的年纪,他回家还在玩消消乐,现在又跟部队里待了五年,身边一个女孩都没有,内分泌失调很正常。”
付阮一下笑出来,想起戚赫征入伍的第一年,沈全真给他打电话,哭着问:“征哥,你要实在想家,就在里面交个男朋友吧。”
付阮快要笑死,想家跟谈恋爱属实没关系,男朋友跟戚赫征,属实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但这话从沈全真嘴里问出来,一整个合理。
想逗比,逗比到,付阮手机响,沈全真打来的,付阮接通,沈全真鬼鬼祟祟,压低声音:“方便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