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希乖乖应声:“在。”
封醒又生气,又不知道气该怎么撒,唯有很凶的眼神看着面前人,蒋承希跟他对视片刻,唇瓣轻动:“你不要生气嘛,我又没亲你嘴。”
轰的一下,封醒血压飙到二百二,听听,听听,这是小姑娘该说的话吗?这是人该说的话吗?
五秒后,封醒沉声道:“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蒋承希坦荡又温和:“怎么会呢,我上赶着喜欢你,你就是现在拉我上楼睡觉,我们全家也说不出你半点毛病,是我主动的。”
顿了两秒,蒋承希补了句:“你就是人好。”
封醒:“……”从来没有这么不知所措过,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蒋承希看着封醒:“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把我当小孩?”
封醒试图换一种方法,尽量以理服人:“你出生那年,我已经可以很熟练的偷鸡摸狗;你上小学一年级,被我打断腿的人比你班上的同学都多;你上初中,我在给人当保镖;你上高中,我还在给人当保镖。”
“你不要觉得保镖很酷,你听见过骨头被打断的声音吗?知道刀子从哪捅进去,才不会溅一身血吗?你哥跟没跟你说过,离我远点,省得来找我麻烦的人,刮带到你。”
车内还是昏暗,蒋承希看不清楚封醒脸上的表情,他也看不清她的,只知道他说了这么多,蒋承希并没有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