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唤:“阿阮…”
付阮手臂被蒋承霖箍着,出不了手,当地用头撞去,蒋承霖预判了付阮的动作,松手捧住她的脸,付阮向来精致明艳的面孔,顷刻间变地十分滑稽,像是用力去戳塑料布,五官都有些走形。
蒋承霖没想看付阮的笑话,除非忍不住。
付阮清楚听到蒋承霖‘扑哧’一声,她瞬间情绪失控,连头带人,用力往后闪,她忘了自己还跨在蒋承霖腿上,身后是悬空的。
“欸…”蒋承霖喊了一声,生怕付阮摔到茶几上,赶忙用力将她往回拉。
付阮的脸在蒋承霖手里,一会儿像比目鱼,一会儿像小笼包,更像拔萝卜。
付阮打从有记忆开始,就没被人这么当面戏耍过,怒极,她迅速出手,不是痛击蒋承霖要害,而是一左一右,用力掐住蒋承霖的两侧脸颊,而后,丧心病狂地往外一抻。
一切动作都已停止,两人还是最初的姿势,重新四目相对,付阮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蒋承霖,脑子里的第一念头:这厮是谁?
蒋承霖也加重力气挤着付阮的脸,付阮紧抿唇瓣,本意是不屈不挠,可她不知道,再配上她宁死不屈的坚毅眼神,有多刚强就有多爆笑。
蒋承霖脸疼也忍不住笑,他一有笑的趋势,付阮就更用力扯他的脸,终于,蒋承霖的嘴角被扯开,极端情绪下,是一张完美地哭笑不得的脸。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付阮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这得是多没皮没脸?
可当她看到蒋承霖哭笑不得的脸时,她真的忍不了了,忍到闭上眼,付阮强撑着一口气,别笑,千万别笑,谁先笑谁就输了。
蒋承霖叫嚣:“睁眼,玩不玩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