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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许愿突然从口袋拿出个丝绒的蓝盒子。
夏至呼吸紧了一瞬,那次在南极的回忆铺天盖地般涌来,她忍不住一口喝干杯中的豆浆,莫名慌张。
“我……”
她尚未开口,许愿便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般开口:“别紧张,前几天去拍卖会,觉得挺适合你,就买回来给你玩玩。”
“哦……”夏至低头,也没去拿那个盒子。
许愿笑着问:“是不喜欢还是……你在期待些什么?”
夏至急急抬头否认:“我才没有。”
她打开盒子,里面安静躺着一对宝蓝色的耳坠,该怎么形容呢,大概比她在南极见过最蓝的天还要好看。
没有女人不爱珠宝,夏至当下便扔了筷子跑去试衣间试。
她在这的试衣间做得偏复古,夏至换上一件蓝色的旗袍,再偏头佩戴这枚耳坠,不知怎的,头发被缠住,怎么都戴不上去。
夏至有些懊恼地想将那缕发扯出来,用些力气,头发纹丝不动,她倒是被自己情急之下,扯到头皮,痛得“嘶”了一声。
手被握住,细微的摩挲后松开。
许愿穿着家居服立于她身后,仔仔细细将那恼人的头发挑出来。
他做这些事,似有无限的耐心。
夏至心中仿佛被击中,她静静看着镜中的他。
一身简单的黑色长衣长裤,他穿着便显得矜贵。
都说人靠衣装,可夏至分明感觉,无论怎样的衣裳,穿在他身上都很难不好看。
用现在时下流行的,夸赞人外貌的那句话便是,“穿个麻袋都好看”。
拆完发,许愿顺手将她的耳坠戴上,他似乎极其偏爱她这对耳垂,抚过时总不自觉用指腹摩挲几下,弄得夏至不上不下,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她不自觉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