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早关合手机,见状,搂住他脖颈,唇蹭蹭他红红耳垂,有些烫。
许愿哑声:“别闹。”
夏至不听,牙尖咬了一口,许愿浑身一滞,肌肉绷紧。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几乎打开瞬间,许愿大踏步而出,直奔卧室。
被迫仰躺,夏至被扔到床上。
软软的,一点都不疼。
许愿扯松领口,俯身逼近她,两人目光对上,双双读出暴风雨的前奏。
就在夏至以为他会做些什么的时候,许愿起身离开,水声哗啦啦响起,夏至见状也去洗了个澡。
又是几声门响,许愿推门而入,夏至正吹头发,许愿自然而然接过,掌自她后颈一捞,难打理的长发便服服帖帖落入他手心。
夏至乐得清闲,感受许愿将她的发分开,合拢,轻柔的吹,她闭上眼,踢掉拖鞋,百无聊赖踩在地上打不知从何而起的节拍。
暴风雨几乎是瞬间而至的。
夏至睁开眼,对上他深沉的眸,从未那般,能将她吞没的力量。
她情不自禁搂住他的脖子,顺从内心,活在当下。
他又来抱她。
夏至微微向后一仰,坐至桌面,笑着说:“在这里。”
许愿似是微怔,咬住她的唇,喑哑的嗓:“过会。”
依旧是柔软的床榻,身侧凹陷,夏至大胆睁眼,并无胆怯,许愿却俯身来亲她的眼睛。
她只好睫毛颤颤,闭上。
炙热的掌抚摸她的面颊。
片刻后向下……
潮湿的,黏腻的,温柔的,热切的,迫不及待的,搅动一池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