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走到门边忽地转身,“你不是说你自制力很好吗, 我觉得好像一般……”
“有些东西不是我能……”说了一半, 许愿选择闭嘴。
他做不到跟异性堂而皇之讨论这些。
越说越尴尬, 两人选择闭麦, 门轻轻合上。
当天, 夏至没再下楼吃饭, 许愿不知忙到何时,也没有喊她。
此后一连几天,许愿将饭做好, 给她发消息,夏至下楼吃饭时,许愿便已离开。
虽说不用她收拾碗筷,夏至依旧简单冲洗后放到洗碗机。
再次碰上,是一周后的黄昏。
夏至刚吃楼下小区散步回来, 许愿提着猫包挤进电梯,许久未见他, 夏至有瞬间的迷惘。
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领口解开三颗扣子,通身矜贵,另只手却提着猫包,些微的违和。
夏至忍不住扬了下唇。
许愿低头,朝正探头探脑的糯糯说:“来,叫姐姐。”
夏至打开猫包,将糯糯抱在怀里,随意问:“她已经痊愈了吗?”
许愿:“喂食注意点,应该没问题。”
夏至哦了声,状似无意问:“公司怎么样,最近是很忙吗,都没怎么见到你?”
许愿:“快结束了。”
电梯到五楼,许愿倚在电梯间,偏头看她:“过来吗,正好吃晚饭。”
夏至没怎么犹豫便跟上,反正现在不去,过会也还是要来,她定了一个月的餐,还没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