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入门区域时,裴矜记起?挂在墙上的巨型山水画似乎换了一幅。
进了包厢,看见懒散坐在沙发上的郑迦闵,裴矜愣了下。
没想到今晚一起?吃饭的还有别人。
瞧见他们进来,郑迦闵掐掉正?燃着的烟,站起?来,走?到餐桌旁落座,“你们总算来了,我都要饿死了。”
话?音刚落,拿起?手机给餐厅经理发了条微信,告诉他即刻准备上菜。
裴矜有些失神,杵在原处没动,听见身旁的沈行濯说:“过去坐吧。”
顿了顿,抬腿走?过去,坐到郑迦闵对面的座位上。
“裴矜,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吧。”郑迦闵同她聊起?日常琐事。
裴矜扯唇笑了笑,“好像是这样。”
“听说你前?段时间出车祸了,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
闲聊的空隙间,有人敲门进来,将几道菜肴端上桌。
裴矜实在没什么?胃口?,没怎么?动筷,全程听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沈行濯的话?比以往还要少,席间基本是郑迦闵在找话?题,他偶尔会回应两句,其余时间都在沉默饮酒。
这个节骨眼上,裴矜其实感觉不出他心情?好坏,但不是察觉不到他身上散发着的寡漠。
那是种将她也隔绝在外的疏远姿态。
看到他不知道第多少杯酒下肚,裴矜无?声吸了口?气,伸手,阻止他再次倒酒的动作。
“沈行濯,别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