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矜没心思继续同他周旋,随口敷衍:“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喜欢,我更想在其他层面上得到满足。”
“陈楚亦,我比你想得还要实际和物质。”
“你觉得我会在乎?”
“既然你不在乎,我当然可以答应你。”裴矜轻笑两声,“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遇到比你有钱有势的异性,我们随时分手。”
“裴矜,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根本不信你会……”
她直接打断他的话,佯装轻佻,“及时行乐不好吗?我给你你想要的,你给我我需要的。”
沉默蔓延。
陈楚亦冷言:“你没必要为了拒绝我才这么自轻自贱。”
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裴矜收起假笑,情绪并无起伏,像是对别人的评价毫不在意。
昏暗环境下,人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猝不及防的,耳边传来打火机的按动声,清脆、逆耳、出乎意料。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僵在原地,背部止不住地浮出层层冷汗,逐渐渗进毛衣布料里。
顺势生出一种被抓住现形的无措感。
余光瞟到空气中亮起一簇火花,裴矜迅速扭头看向斜后方。
隔着屏风隐约能看到半面身影。
男人隐匿于光晕处,侧脸轮廓依稀映在绢素屏风的右下角。
他坐在书桌旁,腕臂搭着座椅边沿,指间的橙色光点忽明忽灭。
“谁在那儿?”
裴矜脱口而出。
对方没回答,似乎对这个问题不太感冒。
察觉到自己的言行举止有些失仪,她敛了敛神色,对着空气柔声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书房有人,打扰了。”
正要挪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