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更人勾唇道：“哪里不对？”

顾无忌立即进入警惕的状态摆出战斗的姿势，冷眼相待：“你袖袍上的血没擦干净, 你杀人了, 杀的是谁？为什么要杀？又偏偏在此刻要剑！”

打更人愣了一愣，托起袖子一看，尾部果然染上了点滴斑驳血迹, 他依然很镇定：“不过是小血妖受了伤包扎时染上的, 不必多疑。”

顾无忌姿势仍然不变, 打更人瞬间化成了虚影一个闪现来到他的背后，顾无忌反应很迅速翻滚着躲开，但手腕却碰到了实物，转头一看打更人根本就没动，他心中大喊糟糕，再欲挥剑时全身都使不出来力气，而那种熟悉的感觉则是之前的黑粟子，毒根本没有被清尽，在这一刻蔓延了开来。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瞳孔颤抖时满是惊讶绝望痛心，打更人却已经一掌将顾无忌拍下，顺手绕过剑背到了肩膀，打更人漠然看着顾无忌坠入无边的黑雾，微微叹了口气。

顾无忌此人太过忠实，又太过强大，可害了他的正是这份忠实与强大。

远处传来了声音：“惋惜？”

打更人微笑：“只是可怜。”

那人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又道：“接下来祭祀要开始了。”

打更人道：“那些小杂毛我会看好的。”

与此同时，顾庭的空间中。

牧杏遥拍腿直叹：“你说什么，那些邪祟是远古时代被抽干精力的亡魂！”

顾庭眉头一直在皱着：“这是我猜测的，但那一幕我看的清清楚楚，血域人民的信仰血如来，将他们化为己用。”

谢盐补充道：“是白玉诛杀其将之封印在不知名处，而那些邪祟四处流乱人间，也引起了那时候的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