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荫冷哼一声,甩了甩袖袍,懒懒地道:“那便浅去看一下吧。”
他突然转头看向另一处空地,眯着眼盯了好一会,侍卫道:“大人?”
“没怎么,疑心病。”柳成荫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了这里,总觉得有人在看着他。
原地处,一朵雪花悄然飘落,而后消失殆尽。
来至空殿处,地上捆着两个昏迷的人,一个大的一个小的,正是徐常恒和谢盐,柳成荫坐在高堂上,挥手示意下属退下,然后眼珠子溜了溜,笑的声音很是尖锐:“哎呀,凭什么要把你们交到那位大人的手上呢,那我岂不是凭白无故丢了两颗心?”
他缓步移至谢盐的面前,抬起他的下巴,者谢盐生的好看,只是摸起来皮肤不像看起来那么滑嫩,柳成荫笑哼:“这又是什么宝物,那位明确下命令需要呢。”
说起来,他对怀中的那颗血耳坠至今也束手无策,总不能摔碎了,那样难得遇见的血妖可就没了。
柳成荫打算把谢盐放置一旁,呼唤道:“乖儿子。”
一个瘦小漆黑的婴儿便从他的背后爬至肩头,伸出流着哈喇子的长舌头,柳成荫指了指徐常恒道:“挖了他的心脏,父亲想吃个新鲜的。”
小鬼正要动手,外边便传来暗卫的呼喊声:“大人!那个地方出事了!”
柳成荫眉头一拧,顾不得现在的两个人,只是对小鬼道:“看好他们。”便匆匆赶走了。
牢笼中。
顾庭拿出短笛已经研究了半天,始终不知道该怎么运用里面的九个铁珠,这东西是用来御的,可是他什么也不会,也从没有向大师姐请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