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小二反问道,牧杏遥也好奇道:“那是什么?”
风清邪及时打断:“哦,顾庭小时候养的狗,怕是想起小时候了。”
她让牧杏遥扶顾庭回去睡觉,牧杏遥一脸狐疑地上前扶他,他还反抗,牧杏遥干脆直接把他打晕了抗着上了楼。
小二目瞪口呆,朝她们离去的方向结巴道:“你师妹……多少有些暴力。”
风清邪赔笑道:“见怪见怪,我习惯了。”
小二不一会儿收拾好了,就着烛火跟风清邪唠起了家常:“我不太记得我娘长什么样了,反正她很温柔,每次赶集回来都会给我带糖葫芦吃。”
“我爹啊,从小就喜欢我娘,后来费尽心思娶回了家,走路都要背着,我那时候还很小就只能跟在他们俩身后拽着我娘衣摆大步大步着走,滑稽的很,两人郎情妾意甜甜蜜蜜的,难舍难分。”
风清邪轻声笑了,小二又接着说道:“后来,我娘就生病了,冬天没能熬过去,我爹抱着我娘的尸体好久没有放下,但离别总是那么痛苦和现实,不可能一辈子都不放的,从那以后我爹冷漠了许多,我就拼命在家干活啊,想着更懂事点让爹开心,但爹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不知道是哪天了,爹很高兴,说他见到了娘,我知道那又是他在做梦了,他开始成天往山外跑,我就在家一直等他,后来我们家就开了客栈,虽然没什么生意,但也算是个家底嘛,我爹给我留着取媳妇儿呢,不过我不娶,我要一直陪着他。”
“他太孤单了。”
外头风声呼呼作响,雪花遍天如鹅毛撒落,风清邪叹气道:“是啊,人死了不痛苦,失去了的人才是最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