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季绍霆第一次见夜子冥。

季绍霆骨子里桀骜不驯，他面对冷冽威仪的楚凌爵时。虽然也会害怕，却不至于害怕得心惊胆战——

因为季绍霆知道，无论如何，楚凌爵是个讲道理的君子。就算他暗算过楚凌爵，楚凌爵也绝不可能在没有找到真凭实据时把他怎么样；

但季绍霆看到夜子冥的第一眼就知道，夜子冥和楚凌爵不一样。

如果说楚凌爵是个属于白昼的王者，夜子冥就是个属于黑夜的杀神——

夜子冥冷冽杀伐而又危险强势、毫不讲理，只要他认定了一个人该死。就算他没有任何证据，也会毫不犹豫的对这个人痛下杀手……

这令季绍霆肝胆俱裂。

“这样就好。”

顾曦绾抬手指指沙发前那张桌子，“师父，你看到桌上那个笔记本电脑了吗？这个电脑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加密文件夹里藏着一些我想要视频——

你现在就去逼季绍霆说出这个笔记本的密码，把加密文件夹里那些视频全部发到我的云盘里。如果他不肯说，你就用你的方法折磨他，直到他肯说为止。”

“……”季绍霆惶恐而难以置信的瞧着顾曦绾。

他没想到，原来顾曦绾也如此残忍腹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