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诶醉生梦死,发出了“是么”的荡漾声音。

“是肖清么?”瓦奎尼轻轻揉弄她的脚指头,“这样有感觉吗?”

“感觉热热的,”肖诶看着她,“呃,我不知道是谁。”

妈妈的敏锐直觉从中嗅出一些怪怪:“你认识肖清?”

瓦奎尼颔首:“嗯。大概在两年前,他向我学了一些康复技术,包括这台仪器,也是从我所在的机构搬来的。”

肖诶感动落泪:“是吧,我们清清就是这么有孝心的好宝。”

瓦奎尼顿住了,“肖清是你的孩子?”

她的目光疑惑地在肖诶身上扫了一圈,这很奇怪,人类与猫兽人之间有生殖隔离,而且这个人类的皮肤光滑,头发和指甲的光泽都显出她处在青年时期。

肖诶也顿住了,“呃,有点难解释,不过算是吧。”

瓦奎尼笑了笑,将她的身子托起来,抱上一个有点像医院的手术台的地方。

“这很奇怪是么?”肖诶对所谓的猫猫城知之甚少,只知道在这里猫和人混着住,其他兽人——尤其是鼠类和鸟类的数量则少得多,因为说起来,猫科对其他动物都算不上友好,流浪猫甚至被称为城市里的鸟类杀手。

瓦奎尼点点头,为她绑上理疗的绑带:“有一点,不过这说明你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