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月上东升,京年年原本亮晶晶的眸子越来越灰暗。

是她哪里做错了吗?月无涯为什么不愿意出来见她?

“无涯,你理理我……”京年年小声说道,“你说我什么都好,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无涯……我也喜欢你,你出来见我好不好?”

京年年精心准备的裙摆上氤开了几点深色水滴,她将头埋的低低地,这百年的孤独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

泣不成声。

“为什么?明明没有出问题啊……怨气也都吸收了,我到底该怎么办,你才能回来……是我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吗……”

她快要崩溃时,有个人拍了拍她的肩头。

“怎么对着块脏兮兮的砖哭成这样?”

熟悉的清冽声线,京年年就这么带着一份希望、两份期冀回了头。

月色下,他浅蓝色瞳孔泛着温柔的光,他慢慢蹲下,替京年年擦干了眼泪。

“我回来了。”

是他。

这回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