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京年年被投入丹炉后却毫无反应,不像之前扔进去的修士,个个一进去就被烫得鬼哭狼嚎。

白修远:“你怎么不叫?”

京年年稀奇:“我叫什么?叫救命吗?”

“你不觉得烫吗?”

京年年用心感受了一下,好像,似乎,大概,是有点热度,她敷衍了一句:“啊,好烫,烫到我不想说话了。”

白修远看出京年年在演戏:“不愧是皮糙肉厚的体修,金丹期也到底不一样,不过你放心,有你痛苦的时候。”

京年年想起自己还被捆着手脚,出于好意问道:“你还用捆仙绳捆着我呢,要不要松开,不至于连捆仙绳一并炼了吧,不会影响口感吗?”

白修远一边往丹炉中加剩余的珍惜药材,一边回答道:“别想着跑了,捆仙绳是不会解的,你见凡人粽子下锅解线的吗?”

京年年竟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白修远加完各种料,整个丹炉中霎时间灵气四溢,华光满满,一点儿没有在炼邪丹的异相。

浓郁的灵液香气让京年年几乎陶醉其中,这可比无情峰上的药泉好上数倍,真是让人流连。

除了自己是这炉中的主药之外,一切都很美好。

丹炉的盖砰地一声盖上了。

白修远取出一簇褐色的火苗,打入了原本丹炉下的灵火中,他兴奋的声音自外传来:“京年年,好好享受你生命最后的时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