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京年年神采奕奕,龙辽却像蔫了的菜叶一样萎靡不振。

孟流音:“昨晚你们休息的如何,窗户关严实了没有,南浔晚上的风竟然这么大。”

京年年伸了下懒腰:“还好吧,我觉得吹起来还挺畅快的。”

“年年果然与众不同。”孟流音笑道,“你昨晚不是说想逛逛集市,我方才看了,上巳期间,早市也很热闹,走吗?”

京年年挽过孟流音的胳膊:“走。”

龙辽黑着眼圈心中碎碎念道:我怎么感觉我这么多余……

孟流音回过头:“龙师兄,一起吧,街上有些南浔特色早点,你一定喜欢吃。”

龙辽要是有尾巴,这会儿一定冲着孟流音一顿乱晃。

他双目霎时有了光亮:“还是孟师妹对我好。”

熙熙攘攘的人流旁,商肆林立,还有些小贩张着伞在街边叫卖。

有几家铺子新开张,请了杂耍班子在门口表演招揽生意,围了不少百姓在看热闹。

一男子袒胸露腹,对着周围抱拳:“诸位父老乡亲,我这铁砂掌练成多年,今日便为各位表演一个徒手劈砖!”

男子往手掌上啐了口,对着架在半空中的砖无情一击。

砖应声裂成两半,周边一片叫好声。

月无涯觉得肢体有些幻痛:【……凡人都如此无聊的吗?】

“怎么能说无聊,不觉得很有意思么?”京年年也拍手叫好,“我倒是有了新灵感,回头我也要试试徒手劈砖,练一练掌侧的力量。”

月无涯有些惊恐:【你要劈谁?】

“当然是你了,你如此坚硬,不拿来劈一劈岂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