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冷哼一声,嘀咕,“我还治不了你了。”
说完,她拔高声音道:“昭昭是女孩子,陆家的男人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居然无能到要推女儿出来扛大鼎?”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陆今慵懒的声音,“那是你男人没出息,我可能耐得很,
放眼整个宁州,还没人敢在背后说我坏话,戳我脊梁骨。”
“你给老子闭嘴。”陆父一个茶盏砸过去。
真的很不想看到这小逼崽子。
太气人了!
关键老婆还护着他!
所以他一开始生这么个东西做什么?
还有,当年不抢别人老婆,自个儿单过不香么?
他现在有点小后悔了,就问能不能重新选一次?
陆今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懒懒地靠在花格旁。
另一只手捞起剪刀就开始辣手摧花,将亲妈心爱的君子兰剪了个稀巴烂。
陆父一瞅,连忙告状,“媳妇儿,你的兰花没了。”
陆母停住剪指甲的动作,猛地抬头看向玄关处,怒骂:“你个混账东西,我的花碍你什么事了?”
陆大少通常喜欢在爹妈面前耍点小性子。
她这一骂吧,他那股劲儿又上来了,手里的力道不断加大。
咔嚓咔嚓几下,枝叶全部阵亡,只留光秃秃的根埋在土里。
即便这样了他还不放过,用剪刀挑开泥巴,继续摧残。
几万块一盆的兰花,就这么报废了!
陆母直接被气笑,一脚狠踹在丈夫腿上。
“生这么个东西,你对得起陆家的列祖列宗么?”
“……”
躺着也中枪?
陆父捂着心口起身,上楼找降压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