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真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天台看着远方发呆。因为早早地就有了留学计划,他对自己在伦敦的留学生活已经期待了很久,泰晤士河畔的落地窗单身公寓,大英博物馆、炸鱼薯条……
后来计划里又多了一项,高中毕业后向南真告白,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在南真放假时把她也接到伦敦,领着她在那座古老的城市里看雪,躲在他的公寓里尽情地做情侣之间羞羞的事……
现在被沈素衣一掺和,到伦敦求学的计划泡汤了,他有点沮丧,又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愤怒。
天台门被人推开,南真从门后走了出来:“你躲在这干嘛?老师们找你都快找疯了。”
这种时候魏啸朗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南真,他将脸转到另一边:“南真,你让我自己呆会儿吧。”
“可以啊,等我打完你再呆。”南真顺手从门背后拿起了一把扫帚,大步流星走过来,劈头盖脸地就打。
魏啸朗爬起身夺路而逃,两人在天台你追我赶。
“很疼耶,你干嘛?”魏啸朗一边躲闪一边喊。
南真发了狠,将扫帚挥得呜呜出声:“打醒你,你搞什么飞机?你不是计划上牛津吗?那什么城市学院是从哪来蹦出来的?”她不想动粗的,可魏啸朗的失常让她有点害怕,她要阻止魏啸朗做蠢事。
“我在跟我妈宣战耶,她整你啊,害你转班。”
“用你的未来宣战吗?你是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