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符箓, 那么破解之法就是相同的。”纪释伸出手指在战栗的地点上轻轻一点,“以灵力为媒介,找到它的天然脉络,发出相反频次的震动,震散它的脉络构成。”
“自然而然,再诡异、复杂的符箓之术也可以破解。”
白文姍也多多少少有些明白了。
虽然塔罗牌的形式特殊、规则独特。但说到底,也都是符箓之术演化来的,原理是相同的。
在纪释这种符箓大师的指尖,定然也不必遵循它那所谓的“规则”。
原来这塔罗牌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对付。
只是白文姍先前不管在【月亮】还是【恶魔】牌面中,都是遵循了那所谓的规则,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才会一步步走得这么艰难。
不过白文姍仍然没有小瞧这塔罗牌。
纪释虽然破局的简单,但也是知晓了原理后才动的手。
且不说这样强行破解需要那碾压般的灵力压制,世间都寥寥可数。
更何况纪释还在符箓法术上造诣颇深,这个法子别人还真难复刻。
毕竟,论起辈分来说。
可能龙虎山的现任掌门都要叫他一声老祖宗。
“走吧。”
随着纪释的指尖落下。
地表上出现了龟裂的痕迹,地面如大灾变般四分五裂。
白文姍搭上对方的手,跟随他的身后,一脚踏入了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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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如镜,晴空万里。
白文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对方那漆黑、深邃的眼眸。
前额上传来的那不属于自己的体温,让她一时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