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矗立在小溪旁的旧木房子以外,别无他物。
说起来这幻境也着实奇怪。
一般的幻境,就算一时半会儿没有杀机,但也会有其他的“人”。那是幻境主人潜意识中衍生的产物,他们负责管理整个幻境的秩序,排斥异质。
但这个幻境,除了与他一同入幻的白文姍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的幻境产“人”。
好的是,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坏的是,没有“人”就意味着没有破绽,找不到破幻而出的突破口。
绕了很久,的确是找不到出口。
二人还是选择了回到那木屋,暂时歇歇脚。
白文姍难得从宫殿里出来一次,对于什么都是充满好奇。一会儿举着半瓣葫芦做的瓢,问他这是什么,一会儿又抄起竹木编的篓子,问那是什么。
赤鬼面具男子只觉得叽叽喳喳得像身边跟了只山雀,叫唤个不停。
等白文姍将木屋里所有的新鲜玩意都问完了,才趴在窗台上对着溪流抬着脚后跟摇晃。
“喂,”她用手撑着脑袋,声音清脆动听,“你说我们怎么才能出去?”
赤鬼面具男子盘坐在木席上答道:“每个幻境都有‘生门’,不会是完完全全的死局。还没有谁能创造出毫无破绽的局。”
“找到‘生门’,我们就能出去。”
白文姍有了兴趣,她最钟爱于听这些光怪陆离的故事。可是……说得容易,但那虚无缥缈的生门是什么?
赤鬼面具男子像是看出了她的疑虑,解释道:“‘生门’可能是一座桥,也可能是一个人,更有可能,是做出某件事。一切皆如塑幻人的意愿。”
“那这里的‘生门’在哪?”白文姍盯了眼溪流外那空无一人的山峁,毫无头绪。